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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死与活

[日期:2006-12-22] 来源:且听风吟  作者:一月天 [字体: ]


    现代科技就是伟大神奇,仅几只小手指头那么轻轻一点,顿时,一个个轰动全国的重型炸弹就接二连三地在具有五千年历史的古老大地上一一炸响。前些日子白韩大对水仗,张大教授吐香粪,梨花诗在秋日里突然盛放,美妙诗人透明朗读等事件一一汇集,成为了一次无声却有势的文坛群体大型集会。之中,争骂,抵辱,厮打,蔑视,看笑话,凑热闹,帮闲腔,捧倒场,义愤填膺,情奋激昂,冷嘲热讽等等表现不一,哈哈,好不热闹火红。真有当年五·四时开天劈地,摧毁旧世界,建立新中国之波澜情形。这不,只两天没上网,又一颗重型炸弹从文坛的天空扔了下来:

    “文学死了。无论他们是否答应,文学,这只旧时代的恐龙,这个曾经傲视其他文字的庞然大物,它已经死了,它的躯体正在腐烂。”

    于是,国内当代第N次文学大战就势燃起熊熊烈火,谁人也不能将它压住——谁人也不想把它压住。对此,有人说这是一场更大范围的炒作,是一次更让人呕吐的作秀,也有人说这是一声平地的惊雷,震响了那些醉生梦死的文学家,喊出了当今文学的困境与面临的厄运,道出了商业时代里文学命运的必然归宿,掀起了文学过去神秘的面纱,露出了它平本就那么平凡普通的姿容……到底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是全是偏,见识如我辈者,实是难以为此下个定义或曰结论的。在此,我只想就文学的死与活这一话题,谈谈自己的一孔之见。但目的绝非给这场无目的、无目标、无对手、无规则的混战,平添些什么胜负、死亡、惊奇之类的奇闻逸事。任何形式的武力战争,经过你死我活的对抗后,都会有个胜负结果而让当事者与后来者得到个安慰了结,只有文学、理论和思想方面的争论虽然十分的激烈,最后却没有一个明朗的胜负结果,可它无形的深远的现实和历史意义却会产生无比神奇的作用功效。故,为了后者,我愿在此抛出自己全部的情感和最真实的陋识。

    一

    一开场,首先就不得不解答一个最为基本的问题:文学是什么。对此,那些让我们崇拜了多少年的大作家、著名文评家、专业文学教授、得过这个大奖、那个成就奖的人民艺术家等等早就将它解释解剖阐述到了每个字词的十八辈祖宗了。不偏不倚的理论,空洞无力的大话我们早就厌恶到了极点。在中国近一百多年的文学史上,没有一个真正称职的文学理论家,故我也就不在这里再充大牛了。说得简单一点,我认为,文学充其量也就是一种在抒发自我情感,表达自己见识的同时,对人类、社会、民众又能起到一定促进、美化作用的一种精神领域里的活动。围绕这一宗旨,根据这一目的,从这一角度出发,看中国百年来的文学,真有种百感交加的感觉。总的一句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把文学的功用看得、做得太大过偏了。

    从清末的改良运动,到五·四改革命,再到三十年代的文学争鸣,再到之后的抗日战争,国内战争,综观这一漫长时期的历史与文学,可以说是文学的社会功用大力发挥到它的极致的黄金时期,鼎盛时期,也是它最伟大的时期。五·四烈火,就是林长民一篇不足三百字的文章给点燃的。可以这么说,没有那繁荣昌盛的小说,没有那如枪如弹的诗歌,没有那激动人心演说与揭露各类弊端丑恶的檄文,很难有社会巨烈的变革与民众思想飞跃地进步。那时的文学可说是真正的号角、战鼓、旗帜、刀枪、战士。此中杰出人物如康有为、梁启超、严复、林大、陈独秀、毛泽东、鲁迅、田间、闻一多等。那时是绝对不会有人出来说文学死亡之类的话的。

    与此同时,大量的小品文,闲适的散文,有生活味却少社会事的小说的发展与壮大,则又充分表现出了它的又另一个高妙神奇的作用——审美享受。你不能否定,在前言将士杀敌流血的同时,后方的老爷太太小姐们(也有个别识字的工人、农民、小手工商业者等),正坐在那舒适的庭堂下,伴一杯看茶,悠闲地品读着周作人、林语堂、梁实秋、张爱玲、徐志摩、张恨水等人优美动情的诗文。你不能说,后者就不是文学,但你也绝不能说只有前者才是真正的文学。文学说彻了,就是感情与见识的紧密组合,就是个类的生命,在其具体的生活环境中产生的七情与六欲,和他对社会、人生、历史、生活、事件等的看法观点相互交流交织而成的一个完美的晶体。此中,二者缺一则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文学,生活性与艺术性(也可叫社会价值与美学价值)奠定了它的教化与美化两个最基本的作用。真正伟大的文学也应该是二者的完美结合。正因了这个特性,文学才会流芳千年百代,世世为所有的民族、国家、各个阶层、类别的人所喜爱追求,即使到了生活最为困顿、生命最为艰难的时候。“人可以忍受饥饿感,却不能忍受无意义感”,豪克在《绝望与信心》里说的这句话可是最好的明证。

    文学必然高于生活,所以它的第一要素,我认为是它的神性或曰美性。正因为文学首先是美的,才会为人们所喜爱并拿来应用,为生活现实服务。纵观中国千年的文学历史,泱泱大观,文星璀璨,珍品纷出,但为社会改革、朝代更迭等重大事件直接服务或作用的,也仅是十有一二,最多也就三四而已。让人不禁下泪、心动不已的,还是那些红袖添香的玉漱词,黄泥小火炉的西湖七月半等美文闲文和更多的真实抒发内心情感,表达对现实生活看法的思考类笔记作品。对此,我们绝不可回避,也不能否认。文学往大气里说,它可以改变社会,划分出时代,重新塑造出一个新的物质与精神天地。或曰,在人世间,文学无所不能,无所不在,无所不成。它时时走在时代社会的前列,并常常引导着社会这艘巨轮前进的航程,不断增添着它所需要的最大核动力。如果没有了文学,有时这个时代的前方真的就是一片黑暗,一片荒芜,一片无尽沙漠戈壁的死亡地带。往中一些说,它可以改造人们的品行,增强生命的动力,寄托精神,安慰灵魂,进化思想,促进人类向更文明的地段不断进发。往小些说,它其实什么也不是,只是人们吃喝饮觉时,茶余事后的一种无聊的消遣,一种必然的发泄。这三者,没有谁能硬性将它们在某时某地截然分开。那些微妙、神奇、强烈的功效都是因人而异,因地制宜的。你不能将它强硬地在某时施与某人某事,更不能动用武力,把文学作为他们的武器而让他们每人拿一件走向战场,为了某个所谓的神圣的事业而去出生入死。文学说到底是一种自觉自愿的行为和活动,是生命内心深处一种必然的冲动或妙想。就似一对青年男发,有缘了,一见倾心就生里死里都不能分离;如果两人没有缘份,那对方有再多的亮点彩点,在这方眼里也一无是处,自然的也就不会有什么爱情之类事情发生了。这一点我们必需清楚,否则你就会将可爱而又尊贵的文学强*——不管是哪种形式的强*。

    人类里的任何生命都不可能离远文学,因为文学里有巨大的神美因子,无比奇妙的变幻特质,这正好是生命——人这种地球上最为高贵物种——必然需的份养与执着的追求。文学真的是很奇妙高深的,有时无坚不摧,有时又软弱如水,有时更是消隐得无影无踪,有时又无时无刻不参与着你的一举一动,表现着你的一喜一怒。这世上可以说谁也驾驭不了文学。因为它在上天创造出人的那一刻起,就把它将入了这个最为奇妙生命的躯体深处了,且隐藏得天衣无缝,谁也不知它的影踪,更不知它出没的轨迹,喜爱如何,何时壮大,何时消失等等。它是非常微乎其妙、高深莫测又神鬼难知的。如果说你想战胜文学,那是蚍蜉撼树;你想左右文学,那更近似痴人说梦;想放弃文学,那也仅是一时的气话。文学就是人学,这话可说是歪打正着,说到了它的红心上。换句话说,文学就是生命与生俱来的一种需求的外在文字表现与内心世界的一种必然反映。你若放弃了它,那就表明你一定在放弃生命。但生命是可以放弃的,文学却是亘古永久的,因为生命对你而言是个体,文学对它而言是整体。整体的抽象的生命是很难以消失的,真正的文学应该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

    如此说来,文学首先是纯美绝伦的,其次是有神奇功效的,再者是无坚不摧或说是无所不能的,最后那便是它还是高高在上,神妙莫测的。这此正好与人一生的使命、生存等有着极大的关联。故而人离不开文学的帮助、指引、充实、安慰与净化提升。地球上为啥只有人类才能将它拥有?因为只有人类才会把这种神性与人性完美地结合于一体。这一点正与文学的神美与生活现实的结合,一样的自然相融。

    知道并接受了以上所述,那么,我们现在的好多问题就一切迎刃而解了。什么文学死亡论,什么专家权威说,什么梨花体诗流行,什么裸体朗读出名,什么文学商业化,纯文学作品没有读者,什么诗歌无用,戏剧凋落,什么文坛神圣,专业职业作家高傲与偏见,什么进了进不了文坛,算不算作家……屁,全是一堆狗臭屁,全在那里唯已所谈,放一腔的臭气,浊不可闻。

    二

    ——你,张颐武,本是想让中国的古老文化走向世界的,于是就放出一个章子怡比五十部《论语》还要胜的臭虫屁来。原因在于,你这个堂堂北大中文教授不懂文学除了它的娱乐性、大众性外,还有它的时代性、特殊性、教育性、高雅性或说是神性。孔子永远是孔子,章小姐绝对是章小姐,一个是文学,一个是声色,二者本就不是一码事的,你把自己放在章姐之下、文学之上,硬要出惊世语,吸人眼球。那臭虫不可闻的言论一出,让天下的骂了个狗血喷头,好受了?不再说什么了?这么一个大笨蛋,还扯谈什么文学?还在那神圣的大学讲坛讲什么中国文学?像你这样的堂堂的北大教授,说是误人子弟,没人相信,说是糟蹋美好神圣的文学,尤其是那高雅无比的中国古典文学,更上难让人相信。但听听你那话,象个文学的话吗?不感到丢文人人的人吗?我看你还是早早回家抱孙子去吧,不,即使你真的回家休息了,也不能对你的孙子讲什么文学的话题的,因为你会把下一代给教得不明世理不说,更会沾污纯美的孔子的。到时,孔家后代找上门来,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你,韩寒,自视有点过人的才气与名气,并借此赚了点钱,就活不下了,就认为天下就是你的了,文坛就是你家的养狗圈了,想骂什么骂什么。文学是可以由天下任何人来玩的,但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人可以玩呀?你能说天下人再没有比你玩文学玩得油的人了吗?什么文坛是个屁,到是骂得痛快,但你把文学也骂了,那不也就相当于把你自己也骂了吗?——你还个屁也不是的,因为最臭的文学也比你大。要知道你可是借这个非常神圣的文学才出了点名的呀。你玩赛车的朋友也不少吧,但有文迷多吗?为啥当你与白烨对仗时,大量的寒流一泄千里,从四面八方一齐而来?那些无数的寒潮对你痴爱,是看你骨瘦如狗长得帅吗?错了,要知道,那是因你那过人的文才与睿智才对你大加追捧拥戴你的,是出于对你所从事的文学事业的高尚的追求。但你小子也太那个小家子气了,一不小心就狂得不行,活不下了。出语污秽,严重沾染了文学。再说,你怎么笨得那样,还个大学也考不上呢?现在的大学烂得那还叫大学吗?但你就是考不上,你丢死文学的人了。真正的文学应该是无所不能,来者能战,战无不胜的。没听过吗?“三千毛琵枪,十万铁骑兵”。跟你说吧,真正对文学精通的人,是没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因为文学是上天赐与人类战胜,创造一切的最好武器,它完全可以战胜并改造天上人间。你只是学会了其中的一招一式而已,信什么?得意什么?真的伟大得不得了了,那就出来一部《复活》,或几小本《园丁集》《飞鸟集》等也行的,让当今的中国文人扬眉吐气一下,好吗?如不行那就好好去玩那赛车去吧,那个要比文学好玩多了。

    ——还有那个白大著名文学评论家叫烨的。哈哈,一说起你来,就想到你那一大串头衔来,就感到十分的好笑。世上居然还有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然发明了这么一个称号——文学评论家。这是谁的专利?你白大家又是从何时不顾羞耻开始了这种低俗无聊的活动了?人家写出了一部著作,别人谁想看谁看,这是多么自由美好的享受呀,谁让你来给我们解读了?你解读的对吗?你凭什么要让我们相信你的那些见识呢?你的心理与天下人的思想就一致吗?或曰你就能代表了作者的全部思想和世上那些无数读者的一切情感与认识?你以为你有资格做天下人思想的导师?无数文学作品阅读的权威?你是天子,一言九鼎,金口玉言?你说八十年代的人不是作家,那他们就真的不是了?你不想让韩寒进入文坛,那小子就听你的话不进去了吗?

    你用那双枯老而干燥的大手,全力拉住了另一个瘦猴子郭敬明,一老一小勾肩搭背,做起文*来了。他写小说抄袭,你搞学术作假,他成名你获利,通力合作演出的这场双璜,玩晕了天下多少双眼?但天下谁人不识君,病树前头万木春,你老一不小心,栽了个大根头,一句话招来无尽的横祸,让那些文学青年给骂了个不死不活的。老也老了,有那个安妮宝贝还不够你玩吗,乍就想到要与玩赛车的这位楞青过招呢?你以为这也和你那所谓的评论文学一样,想乍玩就乍玩,没有真理与标准,没有是非与对错,没有老小与男女?告你,真正的文学首先是不能玩的,其次不是这样玩的,再者更不是信口雌黄随便玩的。我想还是趁早把那顶著名的文学评论家的帽子悄悄摘下来,放到你家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每天进出门时看看,心里也满舒服的。只是千万不要拿出来吓人,不听有人这样说嘛:世人最怕的是文学家,文学家最怕的是理论家,理论家最怕的是哲学家,哲学家最怕的是著名的文学理论评论家。哈哈,文学理论评论家最怕的该不会是你吧,白老?顺便问一句,现在,你的博客重新开张了没有?人多不多?

    ——再说另一个博客点击率突破几千万,与老徐相比,屈居第五的小四子。郭敬明,你的那本《梦里花落知多少》写了些什么呀,不就是你闪了我,我闪了你,最后几个精神无所寄托的无聊人,一个个都消沉下去了吗?那里边的主人公是个大学实习生吗?说的话,做的事象吗?这部小说的艺术性高在哪里?思想深在何方?美学性又体现出了多少?凭一个文抄公,能把自已瘦弱的身躯充胖多少?最后还不是赔了人家二十万?既然承认抄了人家的文章,卖了大钱,那为什么不向对方道歉?再说这是向那个人道歉吗?不,这是让你向高贵的文学道歉,但你表现得比文学还高贵。你说?你是有钱的,但你再无文才了,多少年了,靠编些个什么《岛》《最小说》另类的杂志能算是搞纯正的文学的吗?充其量也就是能骗那些小男女生一点零化钱而已,更大的有份量的东西,小子,你是拿出不来了。写作这碗饭不好吃的,不信,你试试。虽然你考上了上海大学,比同辈的韩寒强多了,但那个破上海大学是个什么东西呀,稍有点文化层次的上海人都可以进去的,但本上海人一般还不想去读呢,因为瞧不起它。

    ——这下就论到说咱自家人了。说起来就丢人,写了半辈子诗了,古典诗歌、现代新诗、豪放型的、田园性的、朦胧诗、影响帮、现代派、意识流、中国诗、外国诗啥没见过?可今儿一下子见着了一种梨花体诗,哈,真是开眼了呀。一不小心,从河北廊房出来个美丽洁白无比的本家美女诗人,起初还以为又一个芸蓉之类的尤物,要在诗坛闪一下婀娜腰身、露一下子容颜就会下台离去的,没想到是位堂堂国家级诗人、《诗刊》编委、鲁迅文学奖的诗歌评委。我的妈,原来现代诗刊没有订,现代诗歌没人看,中国新诗萎缩枯朽的真正原因在这里呀。泱泱五千年古国,当代第一大神殿里,竟是如此美妇俊妞当着主持方丈,难怪如今的那些诗歌高深莫测,我们都不知所云。如此,那我们的诗人还再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不去死还等什么呢?

    真的,当学生拿着《谁动了我没洗的花内裤》一诗来问我这所谓的半个诗人的老师时,我是一阵的恶心,但还是强忍着呕吐,为那些情纯的学生一字一句地严肃解读起来。最后,学生高兴而归,看他们的脸上,好似也沾满了花内裤的芳香。因为我是这样给他们解读着这首我也不懂的诗的:它表达了诗人对属于自己独特、美好事物的关注、珍惜及反思。这个“花内裤”可以是许多此类事物的象征,比如诗歌——妈的,我乍也成白大评论家了,单纯无邪的这起孩子呀,全让我给教臭了,你们知道不知道呀?

    说实在的,咱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呀,虽说是文无定法,诗无定式,天下谁也没给规定诗怎去写的,但象这类诗,俺可真的是歌厅里的小姐上桥,也是头一次。不满你说,你就是用世上最不是东西的东西写出的文字,俺也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咱就有这个本事的。当然,那肯定是在胡说。姓赵的大美妇要说你那也叫诗,那天下的文字就无不是诗了。当然佛也早就说过的,牛粪里有佛在。但那是比喻,是高深辩证的佛理。你这是什么?有人说是狗屁诗。但著名艺术家(又一个著名,中国人除了造假的以外,其余的人全聚集在这里了)艾未未就说了,“狗屁诗也是诗”,“我以前就写过狗屁诗,但写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可以补充一句,狗屁诗是诗不假,但绝对不香,且特别的臭,臭不可闻。

    说实话,俺也写过好多诗,是好是坏,不知道,也不敢拿出来让天下人品读,只是自个在被窝里独芳自嗅,感觉不臭的,也悄悄拿一两首出来,给那些芳龄美少女寄去,哄小孩子开开心,但接下来就不敢再放开胆子说什么了。呵,“中国一级作家”,真得高,高,高,实在是高。知道不,金光熠熠的这块牌子上面,有五千年的历史与文化映照的灿烂光芒呀?

    ——还有那个脱裤子朗读诗的中年胖子,叫啥来着?忘了。你呀,真他*的真是个东西,天底下你什么不能干,大老远的跑到京城脱裤子干啥?是放屁吗,那是你自个的事,没必要到公众场合呀?是检查身体,可朗读会上没有医生呀?是想展示自己的美好胴体?但这里不是模特表演场或什么的芳芳洗浴中心呀?是想捍卫诗歌的尊严吧?可……,你呀你,你以为这是巴西泥浴还是非洲裸泳?就是开放很彻底的美国、特别浪漫的法国也没有这样的行为艺术呀?再说了,你的那行为是什么艺术?你一个诗人怎能表现出这般水平,这是人家流氓燕、二月姐姐、木子美等早就使过的招术呀,笨笨。人家是能用下身写作的,你那玩艺虽然会出水,并且也能留下斑斑印迹,但诗能作那东东写吗?就是诗再不值钱了,也还是个诗呀。也比你那东东值钱的。骂你一句,他妈们的纯属一动物。要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妇人,就给她当鸭子去;想力挺她的诗,就模仿她的花内裤,去写你的黑内衣;想出名不如去炸天安门去,想要钱就想方设法绑架比尔·盖次的老婆;真的爱诗歌,就回家好好地沏上一杯茶,一心一意地读去,别在这儿糟蹋咱最宝贵的精神食粮。你不爱惜了,还有更多的人要把它当作精神大餐,填充后半生的贫瘠与空虚呢。再说了,它是整个人类最精美的精神食用品,还请你多为后代想一想,不要再这么暴殓天物了吧!

    ——这不,事一件去一件来。真可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绕周城。今天又出来一位资深出版商,或说是民营出版界的牛逼人物,说什么“文学死了,互动文本时代来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开放自由过度了,还是文学得了狂犬病,这位叶匡政先生想用文学来赚更大的钱了,还是另有他图?但绝对不是一时的性起而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想想也是的,一个长得白白嫩嫩的大帅哥,搞出了一大堆梦想抢占出版话语权的什么系列典藏,经常与美少妇刘索拉、神鬼鬼的残雪、洋愤青洪晃混在一起,还在不经意间,混了个诗人(看来这个头衔还是有一这的诱惑力的,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来搅这淌浑水了,这也正好说明了“文学没死”这样的现实)的名号。并借这个名号,至少为这些少妇老妇作家出版长篇小说就赚了不下百万银子,可谓是名利双收呀。那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如果没有其他更高的人在暗地里支使,那这就是他的切身感受了。

    整日混迹于那些污七八糟的酱缸里,眼见到的不是以身买名者的炒作市侩,就是以权谋私的官场恶狗,要么就是寡廉鲜耻的文痞。为了钱与名与利,谁还记得个纯正高雅的文学?谁还会去精心打造什么能教化社会、鼓励民众的诗歌?文学在这帮人的心目中,早就死了一百二十回了。说出这番话来自是从实招来,本没有一点虚假的,也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我不明白,一个精通出版事业的诗人,能看不到更多的民众在那里竭力独苦经营着自己崇高的文学家园?看不到更无私热爱着诗歌的青年在用可怜的滴滴血与汗,编织着一本本自己美好的梦想?看不到绵绵不绝的新一代正充满着对文学的渴望与热情?在他们的精美的日记本上,小小的手机显示屏上,互联网上,书写着更新的文字与最深情的话语?也许这些还不能算作纯粹优美的诗,但它绝对没有消歇,正在不断向上生长着。如果说文学真的死了的话,那一定是那些无病呻吟、相互手淫自慰、胡说八道、肮脏不堪、臭如狗屎的所谓的文学死了。真正的文学是不会消失的。它与人类最美好的情感品性同在。说得不客气一点,象你这位叶大诗人,出版巨匠,有杰出成就的上层精英早点死去,文坛会更纯净些的。

    三

    不过,话说回来了,为什么当初那么一个圣洁高尚的文坛,会成为今天这样藏污纳垢的毛坑呢?想想也自有它的原因。

    首先这个罪过不得不归罪于国家的舆论导向。一个具有堂堂五千年文明传统的泱泱古国,只因要发展一个经济,就把文化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象是一向清白貌美的老婆,让老公怀疑为不守妇道而丢到马路的一边,任其过往行人脚踢唾骂一样。什么把文化当产业经营,邀歌女进北大讲堂,立超女塑像,办选美大赛,公开地进行小姐业务培训,淡化、话剧、歌剧、古典诗词、文言文等所有汉语文本,轻视道德品性,丢失传统文化精髓,无视科学文化发展的特殊规律,注重娱乐享受,提倡一夜成名,一方面严格控制高雅作品的出版审查,另一方面却对低级下流的文化不问不管。对文化一窃不通的人长期当占据着文化部长的职位,对名利酷爱的官僚出版着一部部回忆录与一本本诗集。如此发展下来的社会,那些纯洁高尚的文学如诗歌,能堂堂正正登上雅洁的圣殿,被无知而利欲熏心的民众所敬仰吗?公民的良心、道德、精神、修养等又能高尚到何种地步?文学不死又能以何等面目留存于人世?

    还有那些掌管着文化与文学话语主流大权的大老爷们、大官人们,借助手中所操持的报刊杂志等出版大权,拉帮结派,营私舞弊,借公肥私,相互吹捧,竭尽全力歌功颂德,用尽心思谋钱害文,把真正民间大众的真实情感置之不顾,专找所谓几个精英人物杂七荤八,奇谈怪论,鸡毛狗蛋的事来写来发来推,要么把名人美女的敏感部位、闺房隐私当主体文风来歌颂倡导。为有钱人当吹鼓手,给当权者当哈巴狗,时时为自己封金贴银,做尽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写出来的东西他人看不懂(有时故意就不想让你看懂,以示自己的学问与知识或思想见识的高深超凡)了,就花钱请来什么著名评论家、著名诗人、著名教授、著名学者、著名等各路人马,你点一把阳火,他煽一次阴风,再借某商业机构的强势趁机四下里扬张造威,把人唬得一楞一楞的,清醒过来一看,原来大都是狗屎一堆。你说,从他们手下创作出来的东西,能为老百姓所喜欢吗?老百姓愿意掏那几个可怜的钱来买来读吗?说是民众的审美水平下降,根子还在文化人那儿,特别是那些掌权者——行政权与话语权者。

    看那每年春晚上精心挑选出的小品,看那获最高奖的相声小品,再看那获大奖的小说与散文与戏剧与诗歌,你再翻开那花花绿绿的大小杂志,你更看那肥皂泡沫四溢的几十集电视剧,只要穿上几件古装衣,满口京腔京味的十七六岁的太监小姐,转眼就成了一代开国皇帝,一代民族英雄,一代思想大儒……不说了,全把观众(读者)当猴来耍,往日以激浊扬清、讽刺揭露为主的相声不见了,荤段子一个个张扬于央视舞台;优美动人的各类精美曲艺一类类年老色衰,萎落而去,一座座文化大院、艺术高楼、影视基地拨地而起;领导的光辉形象与思想越来越无比高大完美,百姓的心声疾苦从来都无人、更无艺术家去理会。在近日某贫困县召开的一个纪念红军长征七十周年的晚会上,一位曾代表中国到维也纳金色大厅开过个人演唱会的某著名歌星,唱了几首歌,只税后费就拿走四十多万元;搞一个无名无头的五十五周年校庆,要强行向每个学生摊派二十多元。京剧、昆曲不能振兴,中秋、七夕、端五、春节等传统节日一个个相继丢失,封建落后思想意识渐渐高涨盛行;歌舞升平为的是给贪赃枉法者做化装,庸俗无聊为的是自己出名获利打圆场;德艺全无者今天要国内获得了文化部的这个奖、明个又得到国际文化交流的那个荣誉,没有一点爱国情感与羞耻感的一邦美女子甜帅哥,乐滋滋地周游着祖国的大好河山,轻松地赚着政府国人的大票;投资十几个亿重盖一幢央视大楼,拍出的节目俗不堪言,花一个多亿投资一顿无聊的《夜宴》,以损坏世上独一无二的香格里拉美好自然资源为代价,拍出的《无极》,故作华丽,强行出奇,胡编滥造,扭曲历史,顶极得无聊……你说,由这等情形组成的文化,它若不死,又凭什么能活下去?丧钟,到底为谁而鸣?

    再看所谓的成名的作家们,文学家。余华的《兄弟》烂得不忍卒读,却逼得让你非两本一起买来不可,前些日听说又被评为什么最优秀、最有灵性、最有实力……的当代小说大家了,要推荐去获诺贝尔奖,只不见徐先生有啥行动。四十多天就写出四十多万字的著名长篇小说(这是我特意加上的,非如此则不足以表明其地位与价值)《生死疲劳》的莫言也许有这个想法,但一打问,人家只看质量,创作速度再快也是白搭。一部《青狐》全文胡编乱造,文字生硬,死板乏味,无一处可圈可点,但在一些同行眼里,那却是一部具有开拓意识,先锋文学探索的力作。再看王安忆的《桃花夭夭》,人物陌生,事件虚假,情节平淡,手法陈旧,格调死寂,主题含糊不清,语言扭忸作态。就那,也是一部当代名著,创下了出版业少有的奇迹。翻开《人民文学》(2006年第六期)首篇《预报今年是暖冬》,那是个什么东西呀,无论是人物,还是主题,还是语言,都浮浅幼稚至极,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堂堂最高水平的《人民文学》所推的打头作品。再看《十月》(2006年第5期)里的首篇中篇小说,刘庆邦的《黑庄稼》,明明一个短篇的素材嘛,为何要写成中篇呢?一看就是为了赚稿费。诗歌《一个人的南方》与《蝴蝶这死》,那是诗吗?还那么几页的组诗呢!说实话,是比梨花或裸体有意蕴一些的,但没有一点诗味,只有烦琐的语言,冗长的描写,平淡的叙述,读后毫无一丝美的享受。几十年过去了,偌大的一个散文地带里,除去史铁生早年那篇《我与地坛》及近年出版的《病间隙碎》外,再无一部可称道的。最为广大民众喜爱的散文这一体裁,虽然数量不少,但质量很差,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散文》就是一典型例子,一期读来,没有一篇可以打动人的,或有点新意的,死板无趣,难怪无人喊彩买账。这不,手头正好打开一部非常有名的“百年中国文学总系”之一的《百花时代》,几天读下来,让我头痛不已。行文混乱,没有逻辑,中心不明,文笔不通,事件杂乱无章,用词啰嗦。要史学价值没有,要文学价值更没有,有什么?不知道,只是它的前言很能打动人心的。但即使是这样低质的论著,也无损于它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史上的显著地位。因为当今的文化学术圈里,再连这么低水平的由自己亲自动笔的论著也不多了。

    昨天,一位刚从文学院毕业的文学硕士问我,给学生推荐些什么样的书去读?我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一本,反问道:“你读书时教授向你们推荐些什么书?”她说:“除了他自己的书,再没别的了。”呵,这就是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现状。一旁的另一位同事说:“《青年文摘》《读者》《意林》等不错的,可以让学生多看看。”呜呼,区区几本零星的杂志能滋养了一代代如饥似渴的未来?支离点滴的一些东西,能把五千年的知识思想承传下来并发扬广大?再说了,那上面的刘墉的一个浅显做作的几小故事,周国平哲学不哲学、文学不文学的几篇只会堆砌外国哲学家论述的千字小文章,还有毕淑敏的怎样教育孩子的空洞乏力的说明文,一两个外国动人的故事,三五句老生长谈组合成的一本杂志,能成了十几亿人的精神食粮?能把改革时代,十几亿人民的伟大的精神风貌展示出来?回顾四周看看,书桌上放着几大本厚厚的《山西文艺创作五十年精品选》,但只有高中水平的妻子又说话了:“那是些啥东西,一点味也没有,不用看了。”但我不信,这是精品耶!拿来认真翻了起来。两个小时下来,不但没品出什么味来,还平添了无限的哀愁与失望:当代人之所以爱上网耍游戏,无事搞婚外恋,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看了这些所谓精品后的选择。不死心,又让一位在大学图书馆里当管理员的朋友借来几本精美诗选。初读不辨真相,再读不知高低,N遍下来后,从家里走到大街上,我的两眼糊涂,连世理也不明了。什么狗屁破诗呀,怪不得韩寒要说:“当代不需要诗歌,也不需要诗人”的论断了。第二天,到单位,重新拿起《名作欣赏》看,发现大多数篇幅还是对古典作品的评论,少数几篇现代作品却又是被吹那么得肉麻痒痒的,真是不舒服极了。

    四

    也不是这世上就没有好文章可读。自己每晚只要打开网,看过新闻后,就上了博客群,浏览那些文学网站,任意品评欣赏文化论坛,就感觉时间如电般一样逝去了,老是不想下来。那潇洒文笔纵横驰骋,思想不受束缚,知识信手拈来,情节婉转有韵,行文自由活泼,思考角度独特,观点认识犀利新颖,对问题探究有见却不事张扬,不摆显阔,低调谦虚又不自恋的好多学者、才子的文章,让自己读之恨晚,拍案击节。相反的是,好多纸质媒体上的东西却让人不想多看几眼,因为那不一定是本领域最前沿的文学成果,更不是作者自己最原始的认识和成一个完整体系的观点。花钱买个不高兴、不舒心,这事谁也不愿多去做的,而以自费订阅为主的《杂文选刊》订数却与日俱增,其原因不言自知。

    这不,说到这,又想起一个人来。手头刚好有一本由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了的长篇小说《希望》,好久了也无人知晓去读,为啥?因为它写的是当代社会最下层的、最原始落后的农村最真实的生活,是中国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贫苦农民苦难的生活,思想转变,精神风貌的真实写照。但当初我向有关出版社推荐时,好多编辑对它的文才赞叹不已,却又表示无能为力。因为它所反映的思想与当前的形势有点不合。几番折腾之后,转而向境外出版,但这一转就少人知道它的价值了。深居黄土腹部的他,能引起想以继承发扬赵树理山药蛋派文风的省作协、文联那些大老爷们的厚爱并大发慈悲,用公款来宣传出版它吗?那些有很高文学理论水平的专家们会屈尊下顾为它大唱赞歌吗?不会的,因为我的这位朋友,也是此书的作者,一辈子没有走出大出一步,因家贫只读了初中二年就缀学回村种地的他,是很难拿出一些钱,来给他们吃一顿丰盛的谢师宴,给他们送上一份最珍贵的礼品的。虽然这是他倾心半生心血,用自己全部的智慧认真抠写出来的第一部、也是唯一的一部长篇小说。不是他小气,而是他真的穷得什么也没有。除了供养一儿一女上学,养活有病的老婆与老妈,耕种山坡上二十亩薄地和为他所心醉痴爱的文学梦外,他一无所有,家徒四壁,无电灯,无电话,无电视,无稿纸,甚至一支中信油笔……更无购买老徐的博客书那样富有的读者,无赵丽华那样众多的花纷、韩流、玉米给他叫喊捧场造势,也绝不会有叶诗人这样高智商的朋友给他指点迷津,支助他出版或与他合作来实现文学之梦。他所拥有的只是三十多年来,披着风,戴着雨里,站在深厚的黄土地上,对远方美丽崇高的文学执着的追求与无限的痴迷。每当与他对面长谈,我都会暗自下泪的。不是为他的贫困,而是为他的这份对文学难得的向往,终生的追求;为我们这个物质已经很是富裕,文化非常繁荣的时代。他叫秦治国,笔名琢锃,山西岢岚县一介真正的农人。有如此之境遇,文学能不死吗?不,有如此之士,文学能死去吗?

    最近又听说,某个著名的文化部门要高薪聘请某些文学大师,写新的神话传说系列了,我省的李锐也在其列,真的为他而感到骄傲。但神话是人写的吗?对此项伟大创意倍感倾佩之余,大脑冷静下来的我又对它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前不久又得知,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继续与中国的所有大作家无缘了,又一次为他们的努力而感到彻底的悲哀。但又有一件事而为他们心急如焚,中国作协自从巴老人去死后,至今无有合适人选入座。听说,好多人正欲欲而试,蠢蠢欲动了。在这里,我想向中国作协的领导提个建议,设个作协主席团多好,轮流当那个执行主席,这样每人每年归少可以出五本名著,那样的话,中国的当代文学一定会大放异彩,繁荣昌盛的。到那时,也许中国的文学就永远也不会有死的这一荒谬的说法了。叶大编辑这样的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了,也就没有人再跳出来这样地叫喊了。

    文坛自古就是个文人必争必嚷吵的是非之地,历经千年而未有一丝改变,这是文学自由的天性决定的。这是天大的好事,非常合理的现象,你我根本没有必要对此大惊小叫的。再说你也没这个权利,有话大家说,有屁我们共放,这是上天对下民言论权利的特许,谁也无权将之剥夺。故,你可以骂我,损我,指点评论我,我也可以道你的三,说你的四。这世界本就是个公平公道的天地,是来分黑与白,高与低,对与错的地方,至于分开分不开,那是我们的水平问题,但不让我分那一定是你的封建意识与自私行为在作祟了。而这正是文学的大敌。故而。今天的这一番话,你听也就听了,我说出来了也不后悔,对与错,在于他人的赞同与否,在于他人自觉自愿的接受或驳斥,不在你的地位与名气。早在春秋战国时期,那场百家争鸣,就争出个百花齐放,万紫千红的诸子散文,光耀了古国几千年的历程,丰富滋补了一代代中华儿女。今天这个互联网的时代,更让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言,开怀畅谈,“文本互动”,这是多么大的进步呀?传统与现代,落后与先进,个人与集体,小民与大人,天南与地北,互助互动,因了这文学而自愿走到一起来,这天地就要大变了。不是吗?看看每天互联网上各个网站上所发的各类文学作品,看看它那热闹非凡的态势,你能不为文学的后继有力而感到欣慰吗?文明就是文明,科学就是科学,历史前进的步伐是谁也阻挡不了的,我们应该为此而感到自豪与庆幸的。这其实也是文化文明的功劳,身为其子的文学,也自然地要沾染祖宗的许多恩泽与仙气的。

    故而文学是永远不会死亡的。它会在互联网到来并普及的时代,随着各类更先进的手机、无绳电话、传授技术的发展而活得更自由,更潇洒,更多彩。因为它的天地更广阔,所吸收的养份也就更丰富多彩了。更为关键的是,再无需那些自鸣得意的大老爷们挑三拣四地评头论足了,每个公民无论大小老少水平如何,都有可以自由尽性抒写自我灵性,发表一已之言的权利了。各类媒体之圣堂,也非过去那种一人一单位所能把握掌控的了的。这便是开放民主,便是言论自由,更是生命向上向善向美不断进步的必然形势。即使你是再大的官,居再高的位置,其奈我何?——只要逆历史潮流而动,也能奈了的,近日山西某县县委书记就下令,把县城的网站全部封杀了;南方某县一位平民填了一首真实内容的词,讽刺本县的县政,县委有关领导就下令,让公安部门给抓了起来,并在全县进行大范围的调查收捕——比起早些年那种封闭落后的时期,一人领导,几人独霸文坛,几部滥竽充数的小说,几篇浅薄无病呻吟的散文的现象,它已进入了一个美好开放自由的时代。虽然在这时期里,还没有更伟大的作品出现,商业化气息充斥整个田园,好多假充斯文者在那兴风用浪,互联网上的作品也大都是一些粗浅的幼稚之作,手机小品还不被大众承认为文,但谁能说它和其他为人们所喜欢的文学样式,就不是新的文学种类的萌芽?谁有权利对此进行压抑与扼杀?只要给它以自由的土地,一定的滋养,文学的种子一定会发芽茁壮,最后变为一片广袤茂盛的森林的。文学要得就是主观自由,而不是客观束缚;喜欢的是多变多彩的舞台,不是单一死寂的囿苑。文学的精灵与上帝的生命永远在一起,除非上帝也死了,否则,神奇美妙的文学就不会在人世消失。

    公元前399年,苏格拉底的《在雅典法庭上的申辩》,是伟大先哲向浮世作最后的告别!在所谓“自由、民主”“光环普照”的雅典,雅典娜落泪了——500个僵化的头颅,500双哲盲的瞳孔(史无前例所谓的500头正人君子组成的陪审团),竟然判给苏格拉底“提倡新神、败坏青年”等子虚乌有的罪名,判处苏格拉底死刑。但是苏格拉底死了吗?

    有的文学活着,它却死了;有的文学死了,它还活着。最后,用这句化来的诗行,以结束这篇一肚皮不合时宜的文章。

    2006、10、31晨三点龙城秋雨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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