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讲的是发生在一所神秘学校中的故事。
学校并不神秘,神秘的是这学校中人和事。
学校建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学校中有各种各样的学生,有人学生,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动物学生,食草的,食肉的,飞禽走兽甚至水族。
你一定不明白,学校中竟然会有动物学生?其实,你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这个世界本就存在着那么多令人不明白的事情,你不必刨根问底的搜寻答案,因为有许多事情是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的,即便是到了地球灭亡的那一天。
学校是仿照西方古堡的样式建筑而成,在经历了无数的岁月后,墙壁长出的青苔将它点缀的阴森萧条。
在这里上学的每个学生,不论是人是兽,他们之间都是友好的,平等的。他们学习的都是魔法,只是魔法的分类不同罢了。
学校中有一个最恐怖的地方,偏宿舍楼前人迹罕至的空场上有一个状似浴盆的水池。
不过这个水池要比我们用的浴盆大的多,水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水池中的.........
那具女尸静静的泊在池中,身上的花色纱裙飘荡在水面,使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落花。她的头发好黑好长,散开在水中几乎要占据了整个水池。
她的眼睛微微闭起,那是双细长的单凤眼,眼角刻意的向上挑着,眼皮是紫色的,嘴唇也是紫色的,想是化过妆的原故。
她静静的悬浮在水中,双手平放在腹部,犹如睡去一般,微闭的双眼又仿佛一触即醒。
她是美丽的,但她的美却令人胆寒,令人生畏,因为她已经死去。
谁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谁都不知道她是怎样死的,死了多久。就如同我以前说的,世界上本就存在着许多令人不明白的事情。
关于她,人们知道的仅仅是那条学校的禁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水池,更不得触摸池中的尸体、水以及其它东西,否则将会带来厄运。
夏日的午后,太阳并不炽热,高大的松柏把整个校园遮盖的密不透风。
偏宿舍楼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学生们正在午休,我在宿舍楼前那个人迹罕至的空场上走,手拿着魔法教科书,一边仔细的阅读,一边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愉快的假期即将来临,我甚至比学生们更要兴奋。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那座水池边,不经意的打量了一眼泊在水中的尸体,而后我的眼神落在了水池边沿的一叠纸上。
随手拿起,那是一张泛黄的信纸,纸上印着鲜红却古旧的方格,格子中写着一行行绢秀的小字。
字显然是女生写下的,而后的内容却令我大吃一惊:
我叫史莉,本校第二届学生,火系魔法五班。正值青春的我被公认为校花。当然有许多师兄师弟对我展开疯狂的攻势,可是我却将他们视如粪土,在他们眼中,我是高傲而神圣的公主,那么高不可及,哈哈!
可恨的是,有一个人却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他甚至比我还要高傲,但这样的男生却能令我心动,我开始追他,一次两次三次,男人就是男人,任何男人都逃不过美人关,最后他还不一样拜倒在我的脚下?
他叫李可,是大我三届的水系班的师兄,在他毕业离校前的那个晚上,我们相约在这个美丽的水池旁,我问他,你会一直等着我吗?
他却沉默了。
我又问,那你会不会再回来看我,会不会和我保持联络?
他仍然沉默着。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最后他终于说,莉莉,忘了我吧,世界上的好男人还有很多,我们毕竟还是学生,以后还会有自己的路,自己的事业不是吗?
他已经把我当成了累赘。一个让他无可奈何的可恶的累赘。
我哭着骂他没良心,然后开始举起拳头砸他的脑袋。
他一直默默的承受着,不说话也不反抗,可是他却在心里积蓄着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在我的拳头和骂声中突然暴发。
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冰冷而坚定,我嘶叫着:“该死的,我会变成厉鬼回来找你,找你们这些绝情绝义,不可一视的罪人!”
他恶狠狠的将我拖入水池中,他狞笑着,用魔鬼一样沙哑的声音笑道:“回来?你还想回来?你就安心的躺在这水里吧,我会施上禁水咒,没有人知道你的死因,没有人来触碰这水池中的一切,所以你永远别想出来!”
我死去了,被他的魔咒封印在这个冰冷水池中,后来,他当了学校的校长,并下发了校规,校规头条就是:任何人不得接近水池,更不得触摸水池中的尸体、水以及其它东西,否则将会带来厄运。
我好惨,我只能这样躺在水里,眼睁睁看着她娶妻生子,最后在幸福中死去。
怨气凝结在心头,使我的尸身光鲜如生,我默默的写下我的故事,我在企盼着有一天某个人能够看到它。
也许,幸运的话,我将.........
写到这里,信纸上的内容戛然而止。
史莉?本校第二届的学生?
我俯身向那水池观望,女尸沉静的悬浮在水中,她的面容是那样光鲜,没有腐烂,甚至毫无肿涨。
史莉?史莉?我的大脑在拼命搜索,可是史莉这个名字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见过一眼,我曾经翻看过学校的校史,史莉这个名字根本就不存在。
那么她说她是第二届的学生,可是现在已经是五十三届了,也就是说她的死已经是五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至于她说到的校长,学校曾经是有一个叫李可的校长,但人们都知道他是个德高望重、和善仁爱的老人,我死也不会相信老校长会和她写的那样凶残。
肯定是哪个班的学生在恶搞,就凭这样毫无根据的一张信纸一段故事,未免太过荒唐和可笑。
我把信纸小心翼翼的收起,准备下午上课时查一查究竟是哪个学生写的。水池中吹来阴凉的风,这个夏天似乎很快就要过去。
这时,我听到一声尖锐的猫叫。
我决定四下里找一找,不论在哪里,只要有猫的叫声,我一定会要把它找到。
一只白色的小奶猫在断墙后的藤树下钻了过来,它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眨着两只淡蓝色的眼睛。
“猫猫,过来。”我轻声唤它。
它叫着走来,在我腿上亲昵的摩蹭,叫声开始变的尖厉焦急。
我抚摸着它的头说:“可爱的小家伙,怎么就你一人?是不是饿了?”
我在地上捡起一只香皂盒,在水池中舀了一盒水给它喝。那水中虽然泡着尸体,但水却是很干净的,更何况我又用了一个净水咒。
小猫倒是很乖,它凑到水边,伸出小舌头仔细的舔了起来,它喝的很慢,很仔细。
我在一旁愉快的看着,突然,水池中的水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我的目光转向了水中的女尸,那女尸似乎动了一动,她的长发在水中荡漾,突然间,她的头机械的翘起,脸也在机械的转向水池边正在喝水的小猫!
啊——
怎.........怎么.........回事!
我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腔,女尸的手臂缓缓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向小猫抓去,小猫却毫无所知,仍在低头喝着水。
眼看她的手指就要抓到那可怜的小猫,我猛的扑上去,一把抱起了它,然后头也不回疯狂的奔逃。
小猫惊疑的看着我,我把它托起到高墙上,它很懂事的爬了上去。
我松了一口气,对它说:“快回去吧,找你妈妈,千万不要到这儿来了啊!”
小猫“喵呜”叫了一声,好像听懂了的样子,扭身钻入藤树后不见了踪影。
我回头望向水池,女尸已然直挺挺的站起,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脑后,一双紫色的眼睛圆睁着,嘴角露出两只惨白的獠牙。
可,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眼珠,满眼都是眼白。而她没有眼珠也好像能看到我似的,两只空洞的眼睛直视着我,嘴角微微翘起,我以为她是在笑,可是她的嘴里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类似婴啼,又像羊叫的声音,凄厉尖锐。
然后,她在那深没至腰的水中僵直的跳起,掠过平静的水面向我直扑而来。
我吓的魂飞魄散,嚎叫着扭头逃命。
女尸在身后紧追不舍,我没命的跑,比兔子还要快。
我从偏宿舍楼一溜烟跑到操场对面的教学楼前,前边出现了两个人。原来是门卫李坤和他的未婚妻姗兰。
看到他们,就像黑夜中突然看到了太阳,李坤莫名道:“玉老师,你这是跑个嘛?”
我指着后边一连声说:“乍尸…乍乍…乍尸了!”
李坤和姗兰也同声惊呼起来:“那个不是池中的尸体吗!”
女尸已远远追来,她的速度的确快极,她两只脚紧并着向前跳,像极了恐怖片中的僵尸。她嘴中发出凄厉的尖叫,是羊和婴儿混杂的尖叫。
我们仨不顾一切的扭头奔跑,我突然灵光一闪,在这危急关头,我竟然忘了使用魔法。
于是我抓住了李坤的手,口中念动咒语。
叭尼拉尼叭圆满,腾起自在,前行!
随着咒语的念动,我已腾起在空中,但只是飘在半空的,却不前行,女尸眼看就要追上来,李坤大声急催:“快啊玉老师,快飞啊!”
我真是笨,我竟然只顾念咒语,却忘记了用意念。任何魔法都是靠咒语和意念并用才能发挥作用的,而不单单是念几句咒语。
我要尽快的抛开杂念,心中只能有两个字:前行!
在咒语和意念的启动下,我终于向前飞起来。离地面越来越高,我抓住李坤的手,李坤抓住姗兰的手,我们就像一串摇摇摆摆的风筝。
哪里可以去?学生们都在午休,现在只有教学楼里没有人了,对,就去那里,去没有人的地方。
调转方向,我拉着李坤,李坤拉着姗兰,我们一头向寂静的教学楼冲去。
教学楼厚重的大门敞开着,太阳晒不到里面,整个教学楼潮湿阴冷,在女尸的衬托下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怖。
狭长的楼道中闪着一两盏昏黄的灯,即使是在中午,这里也如同黑夜一般。
黑而静的楼道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我向前飞着,头顶和脊背时不时的碰到楼顶,再向下看,李坤还没什么,只是姗兰,她的脚就快要接近地面了。
女尸追了进来,她已经不是跳动的了,而是双脚离开地面向我们飞扑,手臂长长的伸出,十指僵硬的叉来,尖尖的指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乌青的光。
天哪,那是死人的指甲特有的颜色。
姗兰突然一声惨叫,女尸已抓住了她的脚腕,我感到身体明显的下沉,我口中狠念咒语,混乱的思维中掺杂着两个字:前行!
我的身体向上飞起,姗兰尖叫着,叫声中我又一次向下沉去。就这样,我和女尸就像在拔河比赛一样,而充当中间那条绳索的就是姗兰。
姗兰尖叫着,女尸的力道竟然出奇的大,李坤的手和姗兰的手在慢慢的分离。姗兰在下面乱踢着,我的头和脊背撞击着楼顶,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女尸并没有因为姗兰的挣扎而放手,她反而抓着姗兰的脚和腿向上爬来,企图要将我和李坤一齐抓住。
姗兰绝望的叫道:“你们快走!”
而后她松开了抓住李坤的那只手,李坤哀嚎着:“姗兰!姗兰!姗兰!”
回头望去,女尸正负在姗兰身上,尖厉的獠牙向姗兰的颈中咬去,口中发出阵阵如婴啼羊叫的声音,混杂着姗兰的惨叫,李坤的哭嚎,我想,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也许就是这个模样。
没有了姗兰和女尸,我的身体轻快了许多,我拉紧了李坤顺着楼道向上飞冲,李坤哭着挣扎:“让我下去,我要去救姗兰!”
“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只有尽快的去到楼顶的天台,那里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低头向他说道。
我们在狭长阴暗的楼道内转了好多圈子,终于看到了通向天台的大门。头晕脑胀中,我已失去了方向感,长时间的恐惧使我和李坤几乎丧失了心跳。
天台上的两扇红木门,经过风霜的磨厉已经变的破旧不堪。
这里似乎安全了很多,太阳在头顶照着,看到太阳的人都会感到安全,可是现在的太阳却是惨淡的,就像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让你看不到一丝希望。
阵阵阴风吹来,那是自太阳中吹来的阴风,红木门被风吹的一开一合,我拼命的顶住那两扇门,这样总不是办法,女尸终究会追上来,会破门而入。
无奈之下,我狠着心将右手中指放在嘴里咬,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贯彻全身,指尖冒出殷红的血,我用血在大门上画了个十字,念一句咒语,两扇门终于严丝合缝的关紧了。
我松了一口气,捏着疼痛欲绝的手倚在大门上,李坤正坐在天台的边沿,呆呆的向楼下望着。
我拍着他的肩说:“兄弟,都怪我法力太低,没有保护好姗兰。”
李坤摇头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忽然,我上衣口袋中飘出一张信纸。那纸被风吹的伸展开来,红方格子,古旧发黄的信纸!
“我叫史莉,本校第二届学生.........
‘你就安心的躺在这水里吧,我会施上禁水咒,没有人知道你的死因,没有人来触碰这水池中的一切,所以你永远别想出来!’
.........
怨气凝结在心头,使我的尸身光鲜如生,我默默的写下我的故事,我在企盼着有一天某个人能够看到它。
也许,幸运的话,我将.........”
我的天!我明白了,原来信纸上的内容全是真的,是这个叫史莉的女生写下的,她在企盼着有一天某人能够看到她的故事,而看到她故事的这个人竟然会是我,我了解了她的死因,然后我又在水池中取水给小猫喝,我动了她池中的水,在无意中破解了禁水咒,唤醒了女尸,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很长时间过去了,女尸并没有追上来,现在不知学生们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两扇红木门突然“嘭嘭嘭”的响了起来,似被什么东西剧烈的撞击着。
我和李坤惊跳起来,门外传来阵阵如婴啼羊叫的惨嚎,幸好那门上有我用血画的十字,破旧的门才不至于被女尸撞开。
我们抱在一起打着冷战,四只眼睛紧紧的盯住那两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玉老师,你听什么声音?”李坤侧着耳朵轻声问。
我的天啊,我竟然忘记了,在大门旁边还开着一个侧门,我们急忙跑过去看,侧门处已挤了十来个学生,他们惊恐的挤成一团,看到我和李坤,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冲了过来,纷纷向我叫着:“玉老师,女尸咬了好多同学,被咬的同学都变成了僵尸!”
他们的话声此起彼伏在我耳畔回荡,这时,在那侧门处走来好几个学生,只是,他们走的很慢,看起来很艰难的样子,他们的身上伤痕累累,眼睛翻白,嘴角淌着腥臭的黑紫色液体,他们僵硬的向我们走近,每个人的喉咙里都发出凄厉的婴啼般的叫声。
就在那些学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是姗兰!
学生们惊呼着躲到我身后,李坤失去理智般向姗兰冲去。我一把将他抓了回来,他怒视着我道:“你干嘛?是姗兰,姗兰在那里,你没有看见吗!”
我抓紧了他的胳膊道:“那不是姗兰,是僵尸。你看仔细一点!”
那群僵尸在向我们逼近,他们的嘴里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就像是濒临死亡的喘息。
我口念咒语,动用意念,双手一抹,在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就像一层薄薄的冰,将我们与那群僵尸隔离开来。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层冰障对峙着,他们开始用尖硬的指甲抓着冰障,企图将冰障撕破。
就在群尸云集在冰障外的时候,两扇红木门终于抵抗不住女尸的撞击,应声倒落,女尸发出尖厉的嚎叫,群尸仿佛接到命令一般,为女尸让开了一条道路。
女尸飘至我们面前,我们不由自主的后退,女尸瞪着她翻白的眼睛,忽然,那眼球开始慢慢的转动,一点点的翻转,紧接着,就翻转出了黑眼球,这使我突然想到了“画龙点睛”这个词语。
点睛要比不点睛更可怕,女尸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绝望,这显然是她临死时的表情。
她的獠牙上已沾满血污,她用一种与她表情极不配套的声音向我厉声笑道:“来吧,了解我的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直直伸出,她的指甲足有三寸多长,乌青色的,如同匕首般的尖厉。
她的手,她的手竟然穿透了冰障!她的身体,她身体也穿透了冰障向我们走来!
我们倒抽了一口冷气,脚步不停后退,我又一次念动咒语,又一道冰障铺开。
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学习攻击系的魔法,我在女尸面前简直太弱小了,就像个刚入学的新生站在即将毕业的师姐面前,还很得意的施展着炫耀着自己刚学到的魔法。
我身后的学生们已经哭作一团,他们年纪这么小,真是太可怜了。
我不想死,更不想我的学生们死,于是我使出最后的解数,指着那女尸道:“史莉,我知道你死的冤枉,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年了,更何况你的死与我们毫无相干,你又何苦来害死这么多无辜的学生?”
女尸还是瞪着她充满惊恐和绝望的眼睛,沙哑的道:“你们都是李可的学生,还有这个人.........”
她长长的指甲突然指向李坤,李坤蓦地一惊,女尸瞪着他道:“李可的孙子是吧,哈哈哈.........”
李坤叫道:“是又怎样?”
女尸阴冷地说道:“那你们就更该死,这个学校所有的人都该死!”
说着,她的身形一晃,已然越过了屏障站在我们眼前,阴风四起。
我们已经接近崩溃,女尸惨厉的叫着向我和李坤抓来,她身后的群尸也在张牙舞爪的想突破那道屏障。
我护住身后的学生们准备逃跑,可李坤却不躲闪,依旧坚定的立在那里,眼睛望着那个已变成僵尸,形容可怖的姗兰。看来他是下定决心跟她一起去了。
女尸冰冷的指甲刺入李坤的脖颈,尖尖的獠牙准备抽干他体内全部的血液。
就在这时,楼顶的上空突然飞来一片白云。
那不是白云,是一只比老虎还要大一倍的白虎。
白虎的眼睛如雨天的两道霹雳,所有的人和僵尸都被它的到来所震憾,它呼啸着扑向女尸,大如蒲扇的虎掌向女尸的脸抓来,那虎掌上的指甲就像五把尖厉的匕首,在女尸脸上抓下五道深深的血沟。
女尸一声惨叫,飞身迎向白虎,她在巨大的白虎面前显得如此弱小,不堪一击。
白虎张开它巨大的口,将女尸的头衔了下来并吞入腹中。
女尸的无头身体轰然倒地,倾刻间便化成一滩浓水,随着太阳光蒸腾为缕缕白烟。
李坤脖子上的伤痕也突然间平复如初,那群僵尸颓然倒地,身上的伤痕也都不见了踪影,白虎落下地来,摇一摇身体,变成了一只白猫。
“原来是你啊,白老师。”我和李坤惊喜的叫道。
白老师点头道:“玉老师,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我一时摸不到头脑。
白老师道:“你忘了你救的那只小白猫了?那是我女儿。”
说着,在它身后转过一只小白猫来,两只蓝色的小眼睛像天空一样纯净,它走到我脚下亲昵的舔着我的腿。
“啊,原来如此!”我把它抱了起来笑着说。
那群被咬的学生和姗兰已经在地上爬了起来,他们好像失去了记忆,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已是毫无所知,他们甚至还莫名其妙的问:“玉老师,白老师,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和白老师相视而笑,刚才发生的这场灾难,就不必告诉他们了吧,只希望他们能够安心学习。至于水池中的女尸嘛,她早已属于从前了,更何况她已灰飞烟灭。
学生们也不必问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本就存在着那么多令人不明白事情,你不必刨根问底的搜寻答案,因为有许多事情是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的,即使到了地球灭亡的那一天。
我想,李坤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唉?李坤呢?
哈哈!这小子正抱着姗兰亲嘴呢,大有一番生死不分,至死不渝的架势。
而姗兰,则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更多的应该是惊愕。
呵呵.........
(作者另注:其实,每个小动物都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它们善良纯真、知恩图报,它们是我们人类的朋友。在此,我要对大家说:请善待并珍惜我们身边的每个小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