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触“网路文化”是从一本《告别薇安》的书开始的。那时侯正值高三,精神生活难免有些空虚,便从“几个文化青年”那边借了几本书,聊以填充一下思想上的空白。
看完后我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应该说我是被吓坏了。我不太明白,这样的书现在都有人敢出版了,这要搁在五六十年代,非整一“现行反革命”的头衔不可。
书中人物的精神世界极度萎靡不堪,原本以为只有高三是一座疯人院,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加上书中充斥着对作爱诸类的描写已达到淋漓尽致的地步,完全可以列入“扫黄打非”的工作重点。
我也并不是说一本书一带上“颜色”就是坏书,毕竟那也是人类的基本生理需要。清代蒲松龄写的《聊斋志异》之中也不乏该类文字,可惜蒲松龄不是陈松龄,思想上还未开化,写的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样子,现在可好,那个叫“安妮宝贝”的作者,把什么都全部呈现给读者,称之为“前卫”或“另类”。
前卫这个词我接触的不多,另类我倒还是有所了解的。小时侯弄堂里便有这么一群“另类青年”,统一黑色着装(据说是流氓校服),经常聚在一起,捧着本书研究个不停,把我拦在外面说是少儿不宜,他们几个叫“共飨”。那个时候的另类与现在的前卫是否是同一个概念,这个我不敢妄断,但是我知道,他们现在可以“研究”的书籍又多了一本。
那么这类书的消费者是谁呢?学龄前儿童是不会感兴趣的,四十岁以上,下岗工人也绝不会有什么心思去看了,基本上读者群定在十四岁至二十岁之间,这正值一个人“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成型时期,现在倒好,在这种所谓文化熏陶下,素质教育基本是无望了;毒害一深,写的作文也就定然不符应试教育的要求,祖国花朵就这样被摧残了。一个家庭的不幸,势必造成一个民族的不幸。
文化界受到的冲击也不小。自从出现韩寒之后,不爱读书的孩子找到了靠山榜样。那么安妮宝贝之类的出现,是否为祖国的卖淫嫖娼事业粉饰太平,添砖加瓦呢?
这是我们值得深思的。
当然,《上海宝贝》、《蝴蝶尖叫》等书的出现也并非是一无适处的。至少它们为众多下岗工人自谋出路指出了一个新的方向。说实在的,那些个人都可以写书出名,还有谁不跃跃欲试?最重要的一点,它们缓解了中国性知识普及资料匮乏的现状,为人类造福不小。
一个人的情欲尖叫,却大有并吞全民,搞普及教育的趋势,这是行不通的。
这些个自诩“网路写手”的人,连基本的历史知识都缺乏,中生代,新生代只有恐龙,连哺乳动物都少见,何况写手?
“网络文化”可以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