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某年某月某日
你飞越重洋不期而至
在我早到的这座
繁衍着许多欢乐和忧伤的城市
在适宜倾诉的一隅
我坐在宾客席位 作为主人
面对你
没有外界 没有其他
灯盏如未曾陨落的星辰
而星辰隐入你的眼眸 遥不可及
题外话似乎是一道上不完的佐料
否则 无人能咽下
那些美味佳肴
你轻轻晃动手中的黑比诺酒
忽然沉默
远处有海潮漫过黑夜漫过星辰
我陡然感受到了一丝寒凉
那气候来自南大西洋
非洲南部一座你描绘的美丽庄园
我开始留意一直热情着的电视
此刻正演绎一场侠骨柔情
直到有人掩面而去
后来 后来你提起那种树
你给我细述过的
一种果实 我曾说它真像
一个女子的名字
再后来 再后来你说你已学会策马奔驰
只为寻找那一份感觉
那是大二时我曾对你说过挺喜欢
《杜丘之歌》
往事一如无声之骑 岁月一如无词之歌
你终如一颗流星逝去无痕 之后
我彻夜独为你燃亮万盏华灯
异乡 绝尘于家园之外的异帮呵
我的花期将会何样
在你深情的眺望里万紫千红
不是今生
不是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