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很喜欢的人,结果是他没有缘由地离开,消失,知道那种被伤害的感觉么 。我为我们的未来,预想了太多。可那么多假想的幸福,最终只成为预支的一切。我笑着看着他就那样离开,没有气恼,没有怨恨,却让我丧失了接受别人的能力。姐问我,你的不气恼,究竟是因为习惯的喜欢,还是你已经放弃。我苦笑,这只是宿命。无所谓习惯,或是放弃。只希望身边的人幸福,直到他们都找到幸福。都离开。之后虚伪地说,我很幸福。虽然已习惯了看着别人离开,可仍好难过,好难过。
放学忽然下起大雨,有伞也挡不住的大雨。白色的裤子被狠狠的淋湿后变成可肉色,贴在身体上。窒息。冰冷。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像泽离开我那天 。我记得他握在手心的温暖,可我留不住这种温暖,不论我有多不愿意。晾在阳台上的袜子被风吹了,好喜欢的袜子,却再也找不回了。我懦弱地承认,我想他。六年的感情,无法释怀。
初夏的天气,变幻,却寂寞。躁闷,却冷冽。痛击着我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我渴望有人照顾,却又不断拒绝一切。这到底算什么。
这个时代,抹杀了我们原始的本能,只每天面对白色屏幕黑色字体的短讯,连拿笔的力度,都好不习惯,因为根本,就错了。
哥为了接我回学校,不认识车站,去找,找到没车回家,找到在车站的候车室,坐了一夜。
忻握着我的手,像朋友一样握着,不放开,我问为什么。不为什么,我愿意。直到我抽回。
他们是兄弟,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们都沿轨迹生活。可在他在握过我的手之后,对我说,你好自为之,我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了。因为你,伤害了我们的兄弟感情。心,被重重地砸了一下。好痛。我做错了什么。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为此,我宁愿用每天依旧的笑脸面对他们,也不愿带给他们一丝尴尬的不快。可他,对我说陌路人,又算什么。
我又一次尝到,被伤害的滋味。
每天听燕姿的歌声,窝心到每天听到哭出来,然后接到妈妈的电话。知道最疼自己的,永远是爸爸,妈妈。然后擦着眼泪和妈妈说一切都很好。
幸福,像每个人一样,留下我之后,离开。
该做的都做了,还不能感动你么。
为了自己那么一点自矜和虚荣,我过分地作碎了我的自尊。而这种自尊,却是我很清楚地知道风的心理不是我,而我是那样那样地在乎他。甚至胜于在乎自己。我们都欠着别人的情债,却也被别人欠着。
你今天不太高兴哦。
没什么,不说了。
说啊,我想知道。
因为...我发现你和女生关系都挺好的。
大家都同学啊,你别想太多,开心点。
他知道我的感觉,却从未有过示好。一相情愿的感觉,好痛苦。
我会彻底地放弃了。我永远抓不住他。
哥固执地等我。他说三年之后仍不能让我回心转意,他的执着会不得不放弃,他会永远叫我妹。
每天,收到哥的短信,和点点滴滴的关心,心理会泛潮。收不到哥的短信,会想他。奇妙的感觉。不愿涉足。可这种边缘的情感,究竟如何归属。
只是如今的感觉,很好。
我克制自己不发短信给他,祈望他会发现没有我的丁点不适。可仍旧只是失望,风依然故我,甚至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赌气,与他迎面时擦肩而过,却盯着他的背影,呆立好久。试着删除与他有关的一切记忆,可总不由自主地唱着他唱过的歌。所有歌。他喜欢的歌。清晰地默数着他的每一件衣服,清晰地记得他的每一步走路姿态。
别人都看出了,可为何还会无动于衷。我不想承认,可我知道,在等他。
从来无从知道他的想法,有时委屈的让自己想哭。可终究仍只是作碎自己。我无奈地以为会像张爱玲说的那样,将自己放低,再放低,直到低到尘埃里,开出花,但......
你永远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每次听到你的声音,我都敏锐地感受到悬浮在空气中大把大把的水分子,附到睫毛上,便成了眼泪。
每个爱我的人,都说不会离开。可能与我一样守望,等候的人,又有多少。谁也不会为谁而改变。
人生孤寂,生死时都是个体,能说我们,是种福气。
光鲜的大一生活,我的,琉璃般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