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狂、胡乱的滋长,没有规则,没有约束……
活的节奏,忽然间乱了,乱的没有章法。乱的没有头绪……还是我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节奏,杂乱无章?就象我的思想一样,疯
背着书包,走在校道里,阳光洒满了全身。细细碎碎的光线,轻轻的打在头上,脸上,亲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暖暖的,痒痒的,象温柔的母亲亲吻着熟睡的婴儿的脸蛋。夏天,到底还是来了。让我等了好久好久。
路边的芒果树,结满了果子。以前居然没发现,也许是我不喜欢抬头吧。不喜欢仰望,只习惯平视,偶尔目光游离,躲闪,象个怕见光的贼……浓稠的叶子,簇拥着颗颗果子,在明亮的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我的眼睛装满了果子,没有了眼球,也没有了眼白。只有树阴下,我若有若无的影子,在摇摆……
人,熙熙攘攘的人,陌生的人。走在同一条路上,却从来彼此都不认识,因为没有必要。混在人群里,我忽然有种冲动,欲回头看看有谁的脚逮住了我的影子,踏在我的影子的心上,但终究还是没有回头。我扫视着一个个与我擦肩而过的人,一张张与我擦肩而过的脸。试图发现在那一张张表情面具里面,掩藏的是怎样的一颗心?快乐着心里的快乐,悲伤着心里的悲伤?人都带着面具,因为怕受伤,这是现实。面具戴久了,以至有时会分不清那些到底是自己的表情还是面具的表情。
戏台上的演员,都有颗戏子般的心,流着自己的泪,却演着别人的故事……生活里,我们每个人也都是演员。不同的是,同时我们也是自己的导演,演着自己的戏,不论有还是没有观众,不论是否有掌声。如果没有,就自己给自己一点掌声。对自己,永远都不能吝啬。
一天没吃东西,也不感觉饥饿。掏出一包昨天买的咖啡,撕开封口,将咖啡一古脑全倒进嘴里,和一口冷开水,一口咽下肚子去里。残留的,是喉结里浓重的苦味,然后渐渐变淡,渐渐变淡,直至消失。咖啡的苦味,就象伤心的滋味。只要给予时间,不论多深多沉的伤,总会消失无踪。忽然想起有个女孩对我说要给我煮一辈子的咖啡。可她不知道,我的咖啡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吃的……
还是习惯了午夜十二点上线。养成一种习惯很容易,要改变却很难,尤其是在潜生活的节奏,忽然间乱了,乱的没有章法。乱的没有头绪……还是我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节奏,杂乱无章?就象我的思想一样,疯狂、胡乱的滋长,没有规则,没有约束……
背着书包,走在校道里,阳光洒满了全身。细细碎碎的光线,轻轻的打在头上,脸上,亲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暖暖的,痒痒的,象温柔的母亲亲吻着熟睡的婴儿的脸蛋。夏天,到底还是来了。让我等了好久好久。
路边的芒果树,结满了果子。以前居然没发现,也许是我不喜欢抬头吧。不喜欢仰望,只习惯平视,偶尔目光游离,躲闪,象个怕见光的贼……浓稠的叶子,簇拥着颗颗果子,在明亮的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我的眼睛装满了果子,没有了眼球,也没有了眼白。只有树阴下,我若有若无的影子,在摇摆……
人,熙熙攘攘的人,陌生的人。走在同一条路上,却从来彼此都不认识,因为没有必要。混在人群里,我忽然有种冲动,欲回头看看有谁的脚逮住了我的影子,踏在我的影子的心上,但终究还是没有回头。我扫视着一个个与我擦肩而过的人,一张张与我擦肩而过的脸。试图发现在那一张张表情面具里面,掩藏的是怎样的一颗心?快乐着心里的快乐,悲伤着心里的悲伤?人都带着面具,因为怕受伤,这是现实。面具戴久了,以至有时会分不清那些到底是自己的表情还是面具的表情。
戏台上的演员,都有颗戏子般的心,流着自己的泪,却演着别人的故事……生活里,我们每个人也都是演员。不同的是,同时我们也是自己的导演,演着自己的戏,不论有还是没有观众,不论是否有掌声。如果没有,就自己给自己一点掌声。对自己,永远都不能吝啬。
一天没吃东西,也不感觉饥饿。掏出一包昨天买的咖啡,撕开封口,将咖啡一古脑全倒进嘴里,和一口冷开水,一口咽下肚子去里。残留的,是喉结里浓重的苦味,然后渐渐变淡,渐渐变淡,直至消失。咖啡的苦味,就象伤心的滋味。只要给予时间,不论多深多沉的伤,总会消失无踪。忽然想起有个女孩对我说要给我煮一辈子的咖啡。可她不知道,我的咖啡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吃的……
意识里不想改变的时候。如果改变不了的话,今后就得养成另一种习惯,隐身的习惯。我似乎丧失了面对的勇气。听人说,每一个隐身的背后,都有个隐藏的秘密,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
我明白她为什么要走,尽管我对这个结果很突然。她曾说如果你要走我就拉也拉不住你。我问为什么?她说如果你真的要走,我就算拉住了你,你还是要走的。如果你不想走,我又何必去拉你?当时我有点震惊,因为这样的话我曾经对另外一个人说过,一模一样的……现在她要走了,其实是要我走。我真的好想问句为什么,可结果我什么都没说。这就是结果,还问那么多的因做什么呢?问了又能怎样?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伤口,又何苦去揭开,难道要眼看它流血才甘心?
我什么都没给予,没付出,却让她感觉如此沉重,不堪负荷。这只能是我自己的负荷嫁接到了她身上,让她想逃。她以为我的心已经疲惫不堪,她以为这样能让我轻松起来,快乐起来,她以为这是最好的选择,尽管不是所希望的结果……从此后,都不能和她说句话,说个字。“你以后不要跟我联系了。”这句话象支箭,刺透心。
是的,朋友说的对,我什么都没失去,所以我没有理由去伤心。但是,没有理由,并不等价于可以不。
我发现,原来我的倔强还在,当我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只是,好久没倔强过了。因为被埋藏了太久太深,以至被遗忘了……
听着纯音乐《假如爱有天意》,想到的却是牵牛站在山顶那棵松树下等待奇迹出现的画面。如果人生也能象电影一样随随心所欲导演安排,那人的一切愿望都可实现,一切遗憾都可弥补……
一路走来,能走到现在,已经不容易。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泛滥的情绪,泛滥的文字,总是不经意触碰到别人或自己的伤疤,却一直不曾发觉,只顾自己的宣泄。等到发觉,已经迟了。
突然很希望自己是个女孩,穿着黑色的长裙,用一头长发遮住脸,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上,起舞,起舞……
一个人,孤独的,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