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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儿子耶酥只知其父,不知其母,不把玛利亚放在眼里。因为据说只有咬断情感上和精神上连接母亲的脐带,男孩儿才能长大。 男女之间最大的不同是外化是男人的宿命,内化是女人的宿命。从生理学角度看,男性人性化程度要比女性强,这使他们在生理构造上常与自然发生冲撞,对此,男人要吃更多来自自然力的苦头。正因为生理上的缺憾,男人们才会寻求自我补救之法,这就是将自己身体上受到阻隔的自然力向外释放,因此,有人说人类文明的成果实质就是男人身上受阻截的自然力的外化。 从生理结构上看,女性更接近于自然。女人身体显示的曲线在地球、天体乃至鱼类中都能找到原形。自然的能量可以在女人身上自由流淌,这种协调使女性产生有别于男性的特征即敏锐地直觉和悟性,婉约的性格和宽容精神,这又使得女人在生存机理、精神享受以及情感、性方面处于知足状态。在追求自我发展方面,女性不是仰仗外力而是追求内省,即独善其身,这使女人在精神上、道德上比男人更为完美。 中国有句古话:女人是水做的。这个观念与西方不谋而合。“母亲”一词在德语里叫Mutter,它与“Moder”泥塘、“Moor”沼泽、“Marsoh”泥浆词源有着密切联系,其涵义都包涵神秘、危险、隐晦、变幻莫测之成分,而这些恰恰又暗和女性的部分特征。 《维纳斯的诞生》是一幅描写女神的名画。维纳斯在开放的贝壳上,沐浴着春天的花雨,托着她身躯的是清澈的海水。天空中阳光明媚,女神躯体裸露着,面部表情安宁平和,这正是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女性形象。在希腊神话中洛神也称水神。在中世纪西方宗教画中,裸体女人成为画家们重点描述的对象。她们大多身体丰腴,表情温和,长发披肩,围绕在她们身边的是爱神小天使。画面的构思激起人们对天堂的向往。 就这一意象来讲,女人又具有神的成分,她们富有同情、慈悲、怜悯、关怀和包容。在中国古代传说中有女娲、送子观音、地母娘娘;西方神话中有洛神、圣母玛利亚,她们均有这样的品格,她们是女性的象征。几千年来,世界各国淑女均以此为目标塑造自身形象。以娇好的容颜取悦于人是女性最古老的职业;以善良之心养育子女是女人引以为自豪的品德;以淳朴的思想施爱于人及世间万物是女人的本能…… 尽管女人有神的品格,但她却进不了天国,天堂之门并不向女人敞开。自从夏娃被上帝逐出“伊甸园”的那一刻起,她及她的同类就注定将永远在地球上“流浪”,可宗教讲的又是生死轮回,没有天堂回归路的女人们只能在“地狱”中重获新生。女人的一生就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尽管一生勤勉、吃苦耐劳、任劳任怨,但终得不到社会的认同,她不抱怨社会不公,将一切的不幸都归结为自己的“命不好”,将世间一切罪过归于一身,虔诚地修行,烧香,拜佛,捐门槛,就怕死后再受炼狱之苦。可就是这样一位心地善良的女人,还是得不到世人的同情,下地狱是注定无疑的了。这,就是女人的宿命。 古代女子,守节一世,从容一世,待到一抷黄土掩没了,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只是某某氏,记一个夫家,记一个父家,独独地没有自己。 对于女人,最普遍、最基本的符号是代表四季的土地,一切的生活——生老病死、敷衍后代都顺其自然规律,奢求不多,满足生存而已。 土地糟蹋完了就向物种进攻。大批动物消失了,植物灭绝了,人造垃圾、白色污染成了公害,土地不长粮食,河湖不养鱼虾,天空破了窟窿。这时,男人们又开始创造其他的替代品——无土栽培、生物工程、克隆技术(这些高新技术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只能在不久的将就会见到。这使我联想到爱滋病和“非典”(爱滋病和非典毒原本不属于人类,它最初是寄生于动物体内的一种病源体),正是由于人类毁灭性地破坏了它们所寄居的载体,所以它们才报复性地以人体为寄祖繁衍生息并使人类无药可医。有谁又能保证将来不会有其它病菌找不到栖息地而在人的身体上寄居呢?实践证明,人类每一项发明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利欲熏心的男人们啊,永无止境地追逐,从地面到天空。在19世纪,像牛顿那样的科学家在揭示万有引力定律的同时还给“上帝”留下一块地盘,尽管被称为“疯子”的尼采宣布“上帝死了”,但当时的人们还没有谁敢问津他所居住的“领地”。而今,登月旅行、宇宙探险、太空实验站、人造卫星等人类科学活动畅通无阻地横行于上帝居住的“地盘”,而且毫不客气地将宇宙垃圾(废弃的飞船残骸)丢弃在他的门前。善以拯救人类灵魂为使命的上帝,对这样的忤逆行为又该作何感想?不是神的“超人”硬把自己当作神来看待,并有取而代之之势。谁能预料今天能把天空“戳破”的地球人,明天不会把“上帝”驱逐出“天堂”?追求做“超人”的男人们就像恶魔一样吞噬着一切…… 男人和女人的另一种不同是男人总是不安分,他们在满足生存条件的基础上还要寻求享乐和刺激。目前,社会上开设的酒吧、弹子房、游戏厅、夜总会、网球场、健身房等娱乐设施几乎均是男人领地(女人的禁区),这是男人工作之余经常光顾的地方,而步入其中的女人则被看做是“三陪”或“妓”。男人们做点越轨的事,玩一点新花样被视为调节疲劳情绪,很能受到社会各阶层的理解。他们即使同最下等的酒吧女郎调情也不失身分,而对女人来说,即使向自己仰慕的男人暗送秋波也会被看做轻浮或不检点,这就是男女之差、“天”与“地”之别。 男人们总是瞧不起女人,认为女人使小性,矫情,无见识,鼠目寸光,胸无大志,大有惟为民族生存大计不能赶尽杀绝之势。这里暂且不论此论点是否武断,即使这些论点全部成立又能怪谁呢?在上古时代,女人因体力不济屈从于男人,几千年来始终受其压迫,长此以往,因环境所迫已丧失了反抗能力,加之在中国又有专门为女子们制定的清规戒律,这就更把她们打入十八层地狱。 男人总是把自己看成是社会的产物,而把女人看成是尚未开化的玩偶,似乎急需他为其指点迷津、引入正途。正如一位教授所言:“女人总是把自己看得很重要,最恨人家把她们当作甜点或不负责任是小东西”。可怕的是,在相当一部分男士心目中,就是把他们的女人当作“东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