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糊的窗户寄生下许多陈年的灰垢
静止的枣树盛开了几寸新裁恶的凋零
多少次步履迎来荒败间的朝露夕水
多少次锄刀挥沉乌鸦嘴中衔着的殇阳
贫瘠咸腥的耕土有汗珠萌动的心悸
磨得呈亮的烟枪扯出几声沉闷的干咳
一咳就把光阴流水搅和得昏头转向
岁月跋山涉水把皱纹划了一圈又一圈
像是乳婴皮肤从胎娘遗传的永久恪印
奈住心跳 老脸贴着黄土闭上眼
耕者枕着被拉弯的脊梁骨渐渐熟睡
腮帮子的几根银须迎合沙粒子发抖冻僵
管不上黄牛把颗粒无收的麦地吃得精光一通
疲惫在梦里笑不过结满秋天的饥渴的穗
耕者读不懂丰收的高度饥荒了一次又一次
媳妇裹紧孩子靠在他的眼眸里呛出了泪花
模糊的远方窜出一道烟炊歪歪扭扭
思考把耕者牵回到家园他奢望了一次又一次

